天龙配资 土木堡之变后,最荒诞的一幕很快出现了:瓦剌也先一度急着把被俘的明英宗

土木堡之变后,最荒诞的一幕很快出现了:瓦剌也先一度急着把被俘的明英宗朱祁镇送回来,明朝这边却并不积极,甚至处处提防。
1449年,明英宗朱祁镇在宦官王振撺掇下亲征瓦剌。按朝廷原来的设想,这是一场“天子出马、边军跟进”的震慑战。结果一路指挥混乱,军队拖着大批辎重来回折腾,最后在土木堡被瓦剌骑兵截住,明军主力几乎打光,英宗本人也成了俘虏。
这一下,明朝最难堪的事,不是丢了一场仗,而是把皇帝丢了。
也先抓住英宗后,第一反应不是杀,而是留。
原因很简单:活皇帝比死皇帝值钱。死了,最多是羞辱明朝一下;活着,就能拿来要价,拿来逼和,拿来开城,拿来压朝廷低头。
也先当时算盘打得很精:你们皇帝在我手里,北京总得慌吧,群臣总得乱吧,城门总得开吧。
可北京没有按他的想法走。
土木堡的消息传回后,京城确实先乱了一阵。可真正掌局的人很快站出来了。孙太后要稳住局面,于谦更直接,他看得非常清楚:皇帝已经丢了,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围着这个人转,而是先保住北京,先保住朝廷,先保住大明这个架子不散。
朝会上有人主张南迁,于谦一句话顶了回去:“京师,天下根本。”
这意思很明白:城不能丢,朝廷不能跑。你要是一边喊着迎皇帝,一边把北京让了,那才是真完了。
接下来,北京朝廷做了一件极关键的事:拥立郕王朱祁钰即位,是为明代宗;而被俘的朱祁镇,则改称太上皇。
这一步一走,局势就彻底变了。
如果没有朱祁钰即位,那英宗还是唯一皇帝,朝廷再难也得想办法把他救回来。可一旦朱祁钰登基,明朝就出现了两个层次的合法性:一个是被俘的旧皇帝,一个是在位的新皇帝。这个时候,英宗就不只是“失陷在外的天子”,还是一颗随时可能把朝堂炸开的雷。
也先很快发现,北京并没有因为皇帝被俘就跪下来。
他挟着英宗到城下,想逼守军让步。按常理说,城头看见自家皇帝,怎么也该犹豫一下。
可于谦根本不吃这一套,守城照旧,调兵照旧,命令照旧。
也先越是把英宗推到前面,北京越不能退。因为你只要退一步,就等于告诉敌人:抓住皇帝,就是抓住了大明命门。
于谦不能让这种事成立。
所以,从那一刻起,北京朝廷对“迎回英宗”这件事,态度就只能冷处理。不是他们不认英宗,也不是他们对旧主无情,而是敌人手里攥着皇帝,你越表现得急,敌人越知道这张牌值钱。
朝廷如果真按也先的节奏跑,后面就别想自己做主了。
更麻烦的,还不是外敌,而是内部。
朱祁钰一旦坐上皇位,他就不再只是朱祁镇的弟弟,而是大明皇帝。皇帝这个位置,不是临时帮忙坐两天。礼法、百官、诏令、军权、名义,全都要围着他重新运转。到了这一步,让朱祁钰主动把位置还回去,几乎不可能。
不是他单纯舍不得,而是他不敢。
你今天退了位,明天怎么办?拥立你的大臣怎么办?支持你的班底怎么办?英宗回来后,会不会翻旧账?会不会重新洗牌?自己还能不能安稳活着?这根本不是一句“兄弟之间讲感情”能解决的事。
皇位这种东西,一旦坐上去,就没人愿意下来;更要命的是,也没人敢下来。
所以,土木堡之后朝廷对英宗回归的戒备,不只是于谦的国家理性,也是朱祁钰这个在位皇帝的本能反应。
这时再看也先,事情就更讽刺了。
他最初以为抓住英宗,是捏住了大明七寸。后来却发现,这张牌没那么好用。北京没开城,朝廷没散架,朱祁钰还坐稳了皇位。英宗在他手里,越来越不像一张王牌,反倒像个包袱。继续扣着,吃喝看守都要成本;拿去逼明朝,明朝又不肯照着办。
那怎么办?
最好的办法,就是把英宗送回去。
不是讲义气,也不是良心发现,而是想把这颗雷重新塞回明朝内部。你们不是已经换了皇帝吗?那我把旧皇帝还给你,看你们怎么摆。外面打不乱你,里面总能乱吧。
从这个角度说,“敌人想拼命送还皇帝,自己人却百般阻挠”,一点都不夸张。也先确实想把英宗这张牌打回去继续搅局,而北京朝廷也确实不愿按他的路数接招。不是不想让英宗回来,而是不想让他在瓦剌设计好的时机、以瓦剌设定好的方式回来。
后来,英宗还是回来了。
1450年,朱祁镇被放还明朝。可他一进国门,并没有恢复旧位,也没有出现什么兄弟抱头痛哭、上下皆大欢喜的场面。相反,他很快被安置在南宫,实际上处于幽禁状态。
这就把当初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。
朝廷担心的从来不是多余的。英宗一回来,两个皇帝的问题立刻变成现实:一个做过皇帝,现在还活着;一个正在做皇帝,不可能让位。表面上,兄弟都在宫里;实际上,谁都不能放心。最后,果然又闹出夺门之变,英宗重新登基,代宗那一朝被整个翻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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